姐弟俩就这样昂着脖子走了一路,回到家里脖子还昂得老高。
陈前瞧见他们两人的样子,活像个两个斗胜的小母jī,忍不住噗地笑出来。
金宝心中的怯意被这笑声给驱走,偷偷拿眼看他。
“爹,你咋了?”三美摸头不知脑的样子。
“没啥,你把金宝放我屋里。”
昨天朱秀月被押走后,陈前就住进了朱秀月的房间,自己那间屋子就给了几个丫头住。从朱秀月之前的囤货里拿出gān净的褥子和棉子给几个丫头。
昨天几个丫头重新收拾一番,才发现原主房间时的箱子是烂的,里面的几件衣服也破破烂烂的。陈前说扔了,几个丫头舍不得,说留下做鞋子。烂箱子给放在灶房当柴烧。
陈前是舍不得把红木衣柜拿给几个丫头用,就说过几天叫人打一个衣柜给她们用,反正他如今手里有钱。
还是四美机灵,趁着朱秀月还晕着的时候偷偷地从衣柜里拿走钱匣子,jiāo给他。
想着那个钱匣子,陈前走回房里,再次把钱匣子拿出来,比起里面的一千多块钱,他更在意这个匣子。
不知道朱秀月走啥狗屎运,红木家具弄到手不说,还弄到一个紫檀木匣子。
寸檀寸金,这个匣子可值不少钱。
要是他有朱秀月这逆天的运气,还卖啥闺女,费力巴劲的,还不如躺平,等天上掉钱好啊。
“爹,你看着一个匣子gān吗?”三美在旁边好奇地问。
陈前原想趁机教教她,让她识货。转眼一想,眼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贫下农民嘛,怎么会懂这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