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去柴房里吃。”付槐花打发走粪蛋,自己也赶着回堂屋吃饭。

粪蛋端着碗往柴房去,走的时候还听懂到她在小声嘀咕,“两个老东西就是偏心,一心为大房打算,就没想过把他们二房的粪蛋过继给狗子不就成了,反正好处也是落在朱家。”

粪蛋回到柴房却没有心思吃饭,好些事跟上辈子不一样。

上辈子,没有陈二的反对,朱秀月直接把大丫姐卖给刘一根。二丫姐找来妇女主任,才让刘一根没能把大丫姐带走,因为大丫姐没有到十八岁,不能结婚。

但几个月后大丫却不得不嫁过去,以那样一种屈rǔ的方式嫁过去,全村里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想到这里,粪蛋的小身子禁不住发抖。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深吸几口气,粪蛋渐渐地平静下来,松开紧握的双手,摊坐在地上。

他得好好想想,不能让大丫姐再遭遇上辈子的事,再被人唾骂。

当初那件事事发突然,没有丁点预兆。

等等,他想起来。那件事过后,村里有人说过那件事是朱家搞得鬼就是断绝陈二的念想,把工作完全握在手里。不过没人信,说手脚在大丫身上,没有人绑着。而且当时见过那情形的人都说是大丫主动的。

但这会,粪蛋却觉得那人说的极对,那件事就发生在陈二说想要自己回去工作之后。上辈子陈二瘸了腿,好长一段时间闷在屋里不出来。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说他要回去工作。不管朱秀月还是朱家怎么说,他都执意不肯。

那件事后,陈家名声扫地,陈二的名声更是不堪,他那里再敢提什么出去工作。

所以这事肯定是朱家为了保住朱来富的工作才搞出那件事,而朱秀月肯定没少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