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爹,你去把狗子的工作拿过来。”朱卫国举起双手赞成,“以狗子那脑子,再gān十年也想不到换个岗位。”

“还是他姑会劝解人。”朱老太太真心实意地赞叹,又睨了朱来富一眼,“跟你姑学着点。”

“好了,吃饭。”朱大开口。

一顿饭吃下来,付槐花提心吊胆,生怕他们起了别的主意把工作抢去。

把碗筷收进灶房,付槐花找借口就要溜,让方chūn拦住,“粪蛋呢?”

付槐花才想起来,粪蛋没有回来吃饭。她估计应该是留在陈二那里吃饭。看来粪蛋如了狗子的意,她忍不住心里欢喜,面上却不显,随口胡扯,“我让他去打猪草去了,还没有回来。”

方chūn也没多想,以为付槐花又在折磨粪蛋,打算等粪蛋回来,问问他娘这几天有什么动作没。

屋里,朱秀月先批评朱来富一句:“来富,这事都坏在你身上,你太急躁。我们之前的打算是因为狗子没有醒来。如今狗子醒来,那得换个法子。就他那脚,一时半会那里能去工作?与其由着县供销社安排便宜外人,还不如让你替他工作一段时间。这样一来,狗子也容易接受,你也有班上,至于后面嘛,还用姑教你吗。”

朱来富朝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姑,你大人有大量,再帮侄儿一把。”

“我先前说过继,就是想着不如直接把工作转给你。”朱秀月叹了一口气,“如今啊,狗子心里对你们不大痛快,不肯过继。等我慢慢劝解,让他和你们再重新走动起来,后面的事才好提。这也怪我,操之过急,忘了十年前的教训。”

经朱秀月这么一提醒,几人方想起来。当初狗子才得到这一份工作,朱秀月就让狗子把工作让给朱来富。那个时候狗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足足有一个月没有跟他们往来。

待朱大他们去上工后,朱秀月才往家里去。

一路上除了一些年幼的孩子和一些年纪太大的老人,几乎没看见什么人影。对于那些老人的窃窃私语,朱秀月挺直腰板,毫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