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不相信,朝着陈二又问:“狗子,朱来富的工作就是顶替你的?今天你又把工作给弄回来?如今朱来富又没有工作了?”

陈二脸上又是难过又是悲愤,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脑袋。

那人立即往屋里跑去,边跑边喊:“爹,朱来富的工作没了。”

屋里几人僵持着,既然已经说开,朱大和朱来富父子俩就想趁机退亲,而刘家则相反。

两边人听到这话,顿时变了脸色,只不过一方是笑颜逐开,一方是大惊失色。

朱来富更是一个猛子站起来往外冲,一眼盯住陈二,“狗子,你说谎是不是?你在说谎!”

“没有!”陈二忽地bào喝道,“表哥,你说我那点对不住你?你为什么要夺我的工作?为什么?从小到大,我都把你当兄长看待。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洗脚……”

陈二哽噎地说不下去。

“不会吧?朱来富可比狗子大好几岁呢。狗子几岁时,朱来富肯定十几岁了。这么大个人还要一个小娃娃来给自己洗脚?”

朱老三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给大家解释,“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朱大解放前可是我们村里的有钱人,gān活请长工的那种。他家的两个小兔崽子当年可是把人家狗子当奴才使呢。”

“那他家咋能被评为中农呢?”

朱老三点着朱来富,“不就是有这么个败家子吗?你们别看他现在斯斯文文,当初可是吃喝嫖毒样样俱全,长年在县里包女人的。这一样样的那样不费钱?几年就把家败了,正好遇上解放后土改。老天爷不公啊,好人不长命,坏人万万年!”

“朱老三,你放什么狗屁!滚!”朱来富先给陈二打击,又让朱老三揭了老底,恼羞成怒,顿时破口大骂。

“朱老三,你对我家成份有意见,你去找工作组评理去?在这里瞎嚷有屁用。”姜倒底是老的辣,朱大一句话堵住朱老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