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听到她说话,厉飞瑶才看了她一眼,老夫人便开口,“既是不舒服就早些回去歇息吧!如果一直这样,就让丫鬟去请个大夫!”

老夫人对几个孙子孙女向来是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嫡庶之分而轻视,所以她宴会上告退,老夫人也没有生气。

刘氏却撇了撇嘴,“跟她娘一样,病西施似的!”

瞧到老夫人看过来的眼神,她才讪讪住了嘴。

这一场晚宴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冯都督已喝的面红耳赤,大着舌头拉着顾寒寻喋喋不休,“你,是好样的!我难得喝的这么痛快!下次我们再开怀畅饮啊!”

直到小厮将他搀走,夜风中还传来他大嗓门的嚷嚷声。

反观顾寒寻,除了脸颊微红,走路却稳稳当当,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厉飞瑶本来担忧的心思便淡了几分,调笑道,“犹记得那次在昭原镇,你醉倒的模样,转眼酒量大涨啊!”

顾寒寻也想起那次发生的事,脸颊又红了几分,“我去了西北以后,可是跟着将士们大碗喝烈酒!他们都喝不过我呢~~~”

后面“呢”字拖了老长的音,带着些炫耀的语气,厉飞瑶便知道他还是有些醉了,于是吩咐采秋等会给他送碗醒酒汤去,她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过多久,采秋忽然慌慌张张地回来,面露焦急,“小姐,出事了!”

厉飞瑶本是躺在chuáng上看从府中带来的画本子,闻言翻身坐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