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厉飞瑶吩咐车夫,马上调转车头去府衙。
顺天府大牢里,江如松刚被府尹命人打了一顿板子,正趴在cháo湿的草席子上鬼哭láng嚎,暗叹自己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听牢房外传来冷冷的一声,“江如松?”
他急急应了一声,以为是他的世子妹夫派人来救他了。结果等他转过头一看,脸色顿时面如土色,居然是在桥上揍了他的黑面煞神!
他抖着腿肚子,如一滩烂泥趴在chuáng上,颤声道,“好汉,找,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越示意牢头把门打开,然后一弯腰,进了黑dòngdòng的牢房里。
“有些事要问问你,我问,你答,可明白?若有隐瞒……”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架上他的脖子,“挑断手筋脚筋,再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江如松面色煞白,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小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怎么知道你妹妹来了上京?”
“有人去昭原县接我和我爹,说我妹妹在上京嫁给了贵人,接我们去享福!”
孟越回头看了看隐在角落里的人影,又接着问道,“那你可见过这贵人长什么样?”
“见过他搂着我妹妹上马车的背影,未曾见过正脸……”
他怕孟越不满意,又竹筒倒豆子般说道,“但是妹妹告诉我,这人是显国公府的世子,在京城权势滔天,我在上京横着走都没人敢拦我!”他张嘴gān嚎了几声,“好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是被我妹妹这个贱/人骗了!”
隐在拐角处的厉飞瑶慢慢捏紧拳头,“孟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