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厉飞瑶静静听着厉青荷又关切地问了几句,房门就被人推开,厉青荷一脸心疼地走了进来,“妹妹,你身上的伤可还痛?”

厉飞瑶默默喝粥,等到一碗粥快见底了,她才放下汤匙,瞧着厉青荷快挂不住的表情,微微一笑,“没事,不痛了!”

厉青荷吁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那就好!”她打量了一下厉飞瑶的脸色,接着道,“妹妹,昨晚那绑匪的话……”

厉飞瑶疑惑道,“什么话?”

“就是,就是说是我指使他们的话,你可千万不要信,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厉飞瑶将青花瓷碗放到榻边的小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抬头时笑容不变,“是啊,我们可是亲姐妹呢,你有什么理由害我呢?”

厉青荷心里猛地一跳,她听不出厉飞瑶到底是意有所指还是真心附和,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又不好马上告辞,简直是如坐针毡。

好在没多久,送张院判去显国公府的孟越匆匆折回,她才借机告辞。

“郡主,属下依照您的吩咐直接去了chūn熙巷子,结果下人告知,顾世子启程去西北了,属下追到城门也没看到人影!”

“什么?”厉飞瑶料想过顾寒寻的很多反应,但没想过他会去西北,乍然听到这话,发了好一会呆才让孟越退下。

采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郡主?”

厉飞瑶摆摆手,“你也退下吧!”

厉飞瑶这一伤,就在府中休养了两个月,期间有不少人递帖想来探望她,都被她一一拒了,而去了西北大营的顾寒寻,始终没有只言片语传过来,只是有一日,她的房门口忽然多了一只装在笼子里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