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偏偏她还红着眼一眨不眨执着地看着慕容岚,似乎真想要一个公道。

谁能想到呢!就是这么一个娇娇弱弱,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会突然bào起,用绑匪的兵器gān脆利落地割断了他的脖子。

慕容岚垂头,紫色的衣襟上有暗红色的痕迹,是刚才厉飞瑶身上的血沾在了他衣衫上。他神情不变,轻轻抚过血痕,眸色却徒然转厉,“厉大小姐严重了,在下可以理解小姐的心情。虽然现在唯一的活口已死,但是伤害郡主的人,在下一定会一个一个查出来,将他们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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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瑶醒过来时是翌日正午,窗外似乎yīn沉沉的,连带着透过chuáng幔照进来的光都灰蒙蒙的。

她只是稍有动静,旁边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采秋微红着眼圈跪在她榻前,“小姐,您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厉飞瑶觉得哪里都痛,但她还是咧嘴笑道,“好多了,给我倒杯水吧!”

采秋伺候着她一连喝了三杯水,放下茶盏时,犹犹豫豫地道,“小姐,奴婢知道说这些有些不合适,可是,您能不能饶了孟越?”

厉飞瑶诧异挑眉,“孟越怎么了?”

说完她就反应了过来,昨晚她出了这样的事,孟越居然没有及时赶到!

采秋重新回到榻边,“我也不知道,昨晚王爷问什么,他都不做声,气的王爷命人抽了他三十鞭子,他自己又主动去庭院里跪着,昨晚下了一夜雨,到现在他还不肯起来!”

“让他进来吧!”

孟越进来时,厉飞瑶正靠着大迎枕喝药。看到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时,他狠狠咬紧牙关,“扑通”一声跪在了厉飞瑶面前。

“是属下无能,让郡主受此大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