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瑶又笑了,这事她倒是听说过。厉泽浩性子聪明跳脱,圣上宠爱的同时,也经常被他气得跳脚。舍不得让他跪太庙吧,就只好断他一天膳食。可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照样能自己吃的肚腹溜圆。
三人边吃边讲,几盘菜很快吃光了,厉泽浩刚摸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就见顾寒寻眼刀飞来,淡淡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厉泽浩咬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吗?
“你快走!”顾寒寻又催促了一声。
厉泽浩眼睛一转,懒洋洋往桌上一趴,“这么急,我还真就不走了!”
顾寒寻水润凤眸落在他身上,似乎是意外有这样赖皮的人,他静默了一会儿,一拉厉飞瑶的手,“那我们走!”
从来没被人这么嫌弃过的厉泽浩,“……”
他坐在原地呆呆看着两人走远,瞬息间又笑了,“好久没去看望过皇祖母了,不如今儿去看看,跟她讲一讲,这个孙安南还真是不错,文韬武略,青年才俊!”
厉飞瑶不知顾寒寻听懂没,反正他是拉着她又原地返回,坐在石凳子上沉沉看着厉泽浩。
厉泽浩翘着二郎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厉飞瑶看不过去这两人的幼稚了,拉过顾寒寻正色道,“呆子,你最近发现没有,比起之前,你现在的情绪变化似乎多了起来!”
顾寒寻皱眉,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