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抚了抚自己花白的胡须,“老夫年轻时也算走南闯北,所讲之事皆是亲身经历或是亲耳听到,而这巫蛊之术嘛,乃是听闻!”
厉飞瑶急切道,“那这种巫蛊之术可有什么症状或者媒介呢?”
说书先生摇摇头,“老夫只是当成一个奇闻听听罢了,未曾深究!”
厉飞瑶有些失望,而失望之余,心中又升起惶恐不安,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中了巫蛊之术怎么办?!
厉飞瑶心神不宁地跟说书先生道了谢,然后又让采秋奉了些银子,“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朋友似乎是中蛊的症状,先生处于茶楼,天天耳闻众多,可否帮我留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呢?若是能解了我朋友的蛊毒,自是感激不尽!”
说书先生笑眯眯地颠了颠手中银子,“好说,好说!”
等到厉飞瑶一行人走远了,说书先生哼着小调往外走,身后的小童快步跟上,时不时偷瞧他一眼,最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爷爷,这明明就是你亲身经历的事,你怎么说是听闻的呢?”
说书先生敲了敲小童的脑袋,“巫蛊之术在本朝是大忌,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少沾染为妙!不过嘛,”他晃了晃衣袖,袖袋里银子撞击发出悦耳的声音,他眯眼听了一会儿,“这小姑娘讨我喜欢,如果她朋友真的需要我出手,那我就当是做一件好事吧!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小童小声嘀咕道,“明明是她送的银子讨您喜欢!”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爷爷我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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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瑶走出巷子口时,情绪都不太高,偏偏还有一人倚在墙边等她。
她木着脸从慕容岚身边经过,他转身,慢悠悠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