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心中的嫉恨自是不用说。阿庆则是替自家公子高兴,他是很喜欢这个郡主的,如果郡主能跟公子在一起,当然是皆大欢喜的事。
他脸上的喜色在对上桌子对面的孟越时,蓦然收住了,磕磕巴巴地喊道,“孟,孟护卫?”
孟越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推开剑鞘,露出一寸雪白的剑锋,低声道,“阿庆,你该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不能乱传的!”
阿庆倏地捂住嘴,点头如捣蒜,“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昨晚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孟越满意了,“噌”地收剑回鞘,又看了楼上一眼,正瞧到房门从里打开,于是站了起来。
“今日你休息一下,就尽早返回上京吧!我也不日就要动身回去了!”厉飞瑶瞥了眼楼下几人,又转头叮嘱道。
“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吗?”顾寒寻歪着头,白色发带垂下来,柔柔搭在肩头。
“不能!”厉飞瑶拒绝,“你乖乖的,我保证很快回去!”
顾寒寻恹恹地应了一声,两人就往楼下走去。
时值清晨,楼里的人都歇下了,厉飞瑶道了别就带着孟越离开了,也没有理会角落里捆得像个粽子的如兰。
顾寒寻直直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示意阿庆收拾东西离开。
石云和罗宽两人却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公子要走了吗?”
阿庆双眼瞪着这两人,老大的不痛快,“你们还是不是公子的护卫?公子被人困在房间里,你们居然都不理会!”
石云嗤笑一声,“老子早就看过,公子不过是醉酒了,那小娘们也没有别的歹心,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