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搭在顾寒寻肩膀上,认真说道,“余子齐是当朝刑部尚书嫡子,身份贵重,你有什么仇都不能在人前发泄出来,这样会落人口实,但是背后就不一样了,敲闷棍拍板砖或是套麻袋都随你,只要不留下把柄,自是无人能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顾寒寻听没听懂,她忍不住晃了晃他,“而且,余子齐这样的渣滓,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这句话顾寒寻听懂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眼眸漆黑,“已经脏了!”

厉飞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修长的手指沾染了点点血迹灰尘,关节更是红肿了起来,于是她掏出手帕细细擦去脏污。

顾寒寻温顺地展开五指,心神随着手帕轻柔的触感微微一动,被碰到的地方似乎都痒了起来,他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指尖。

厉飞瑶钳住他的手指,瞪了他一眼,“别动!”又低下头去,“我送你的药还有吗?”

顾寒寻眼神放空,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说的什么药,想起还剩半瓶的白玉膏,他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用完了!”

“唔,改天我让丫鬟再给你送一些过去!”

顾寒寻伸展了一下五指,随后又虚虚握拢,指尖擦过厉飞瑶手背,他的声音莫名扬了起来,“只是小伤而已!”

*

厉飞瑶带着顾寒寻回到原地时,刚才闹哄哄的人群,只剩下厉飞庭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原地,差点等着一尊望妹石,他瞧了两人一眼,幽幽唤了一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