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白衣服的小伙子,好像丝毫不买账,真是的,都快被打死了,怎么就不服个软呢,武功不好就再去练嘛,练完了再来打,都是一样啊。
不过,也可能是他的弟子说话方式太伤人,因为……
大弟子是直接上来喊暂停的,他有些着急地对着台上的人说,“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咱们只是切磋切磋武功,万不可伤了和气啊。”
孤回眉头一挑,“你说谁会死?”
“谁会死?”
“当然是你啊,你看,你的武功明眼人一看就不行,基本上就属于蛮打蛮gān,只是,说是蛮打蛮gān你的力气又不算大,所以你只能被吊着打了,”
怕他太伤心,大弟子还安慰道,“其实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谁让你对上的人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怪你。”
最后,还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弟子一心痴迷武艺,对其他事情向来是不怎么用心的,因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把心里的想法一个劲地往外倒了,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的脸色因为他的话,越发难看了。
芜烟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其实的身体,开始是环着他的腰,现在是拉着他的手,听见蒜苗子大弟子说的话,不由得对着其实低低笑出了声。
其实一脸赫然地回笑,虽然不记得她是谁,但她对着他笑,还是扰乱了他的心扉,他的心柔成一片池水,将他整个人溺在其中。
扇杨在下面看的既过瘾又心惊肉跳。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好惹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带着攻击性,但又对皇姐十分温柔。
这是一个很坏很坏的男人,也是一个很爱很爱她皇姐的男人,不过,他的方式太过霸道,让人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