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其实将汤喷出来的时候,那句让“公主也尝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按理说,自己煮的汤再难喝也要往下咽,可他实在是吞不下去了。
他的汤已经不能称为“再难喝”,应该叫,超级无敌,非常特别——难喝。
可是,被这口汤支配的恐惧,在公主的手抚上他的背时,悉数消失。
余下的,便是陷入爱中的男女才能体会到的甜蜜。
顿时耳朵不红了,咳嗽的声音也变得轻缓了,“公主,我,我没事。”
“嗯。”芜烟应了一声,手下动作却未停。
其实心里暗暗欣喜,看来此行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至少,公主又愿意……摸他了。
夜幕降临,雁栖风正准备去吓吓其他跟大师兄玩的好的人,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你……”
雁栖风看着眼前同样一身黑衣的男子,蹙了蹙眉,半晌后,惊喜地叫出声,“冬瓜哥,你穿个黑衣服我都不认识了。”
东西野平日里喜着紫衣,紫色总给他一种神秘的感觉,所以特别钟爱紫色的衣衫。
上次穿黑衣去参加夜帝的寿典,完全是一时兴起。
“认出来了?”
“嗯嗯。”雁栖风小jī啄米般点了点头。
“跟我来。”
“栖风,跟我说说,你为何白日会出现在拂尘阁,还那么凑巧地将拂过给救了。”
“呵呵,我不就是想盯着他吗?昨晚发生了那么有趣的事,今天怎么着也要来验收验收成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