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对母亲以外的人出现过这样的心情。为此,他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让江蔺进了那一球。

段鼎松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江蔺的左脚被校医涂上了药水,校医表示轻微的扭伤了,不需要包扎。

江蔺松口气,要是让他左脚被包得像个粽子他可不要。

坐在保健室的chuáng上,江蔺看着天花板百思不解。段鼎松刚才为什么放任他超越,进了那颗球呢?

江蔺对于自己的球技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刚刚进球的时候的确开心,脑子里一片空白便没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便觉得不对劲。

那厮……是想gān嘛?

临近放学,江蔺见自己的脚好得差不多了,便想下chuáng回教室拿东西,段鼎松却从门外拿着他的书包走了进来。

段鼎松一手拿着他的书包,身后背着自己的背包,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小包冰,对他说:“拿去敷脚。”

江蔺看着段鼎松,心里浮起怪异的感觉,这个人,发现了自己脚痛的事,还拿了他的书包来给他?

段鼎松没再多说,将江蔺的书包和冰放下之后就走了。

江蔺看着他的背影,还来不及回神向他道谢,对方就走了。回过神,想到刚刚自己居然想和他道谢,浑身起毛。

道谢什么的,对着段鼎松……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