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澹笑道:“宫花说你可以,你自然就可以。”
昭红促狭一笑,眉尖朝江云挑了挑,“这么听话?”
姜云瞪了她一眼,“说正事吧。”
昭红撅起嘴巴,“你竟然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说实话,姜云并不想与昭红说这些,因为她自己心里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李澹,此刻跟李澹又是什么关系?真的已经决定嫁给他了么?还是,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她心思百转,难以掩饰,面容上露出几分为难,“他叫李澹。”
昭红讶异道:“莫非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宁王李澹。”
李澹笑道:“我竟这般声名在外。”
昭红笑道:“名声不名声的,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会不会对我妹妹好,我妹妹看起来虽然冷,心思却很纯,若她认定了一个人的话,就算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惜,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
李诞笑了笑,虽没说话,却肯定地点了下头。
昭红把那截指头包了藏在怀中,“你们先回去等我消息。”
* *
连绵的红色飞檐高墙隔出一方高宅深院,更隔出了一道贫民和贵胄之间难以跨越的深壑。
月光是银白的颜色,如薄霜般洒在连绵起伏的屋檐上。
“你确定要夜探王琅的宅子?”姜云抱着手,无奈地看着李澹。
李澹笑道:“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
“那你小心了。”姜云话音刚落,李澹便觉得腰上一紧,足下一空,人已离地而起,瞬间便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王琅宅子的屋脊上,居高临下地看去,只见王琅的宅院中,琉璃铺顶,飞檐翘角,亭台水榭,假山碧潭,修建得无一处不jīng巧,不无一处奢华。
当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