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派表情崩坏，但很快又调整过来，他面无表情道：“洛小姐，云墨先生说了，这是我的职责。”

素衣倚着自行车坐在座椅上，一只脚撑地，有些挫败道：“谢谢，可我真的不需要。你怎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

“洛小姐，我觉得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你的专业能力难道不是开车吗？我哪里质疑了？”

“……”小派噎了一下，才道：“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是专业的。”

素衣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周日，她不用赶早去幼儿园上班，现在还有一点多余的时间。于是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云墨的电话。

“素衣。”微扬的语调中泄出他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心情，“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素衣想起昨晚他用落寞的语气说完那句话后自己匆匆挂断电话的láng狈，不自觉尴尬地咳了一下，道：“你能不能让小派回去？”

“他不好吗？”

“不是，我不需要。”素衣斟酌着用词，慢慢道：“云墨，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做朋友，不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无声地表露出拒绝的态度。素衣想起了他第一次跟自己打电话时那长得无声无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