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上了?”本来她情绪不太好,哭出来舒服一些,谁知道严景州竟然哭上了。
说实在心里吓一跳,因为苏酥很少见他会哭,这么没由头的哭泣,很难不让人重视。
他怎么了?
男人没听见她出想听的话,黑眸一沉,有点失......
落,他一直都有种感觉。
感觉苏酥觉得陪着他逢场作戏,迫于无奈才陪着他演戏,这好比就像一种逼迫,一种势力压制,如果他不是严景州,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子。
严景州脖子上的青筋涌现,呼吸加重,眼眸猩红不已。
在他要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小姑娘俯身亲吻了他的眼睛,湿润的樱唇点点落下,在鼻尖、在脸颊、在耳边、在脸颊、在男人的薄唇。
她轻轻浅浅的移动,却轰轰烈烈撩拨了他的心,怒意软化成了悸动。
那颗心脏用力敲打着,一下一下的为她跳动。
少女觉得亲吻这种事情,面对爱的人好像无师自通,是动物的本能,她之前见到邻居家养的猫咪就是这样,互相舔舐着毛发,这或许就是表达爱意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