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缘则采了一大捧野jú花,几张常见的蕨类叶子,又采了几朵紫红色的野花,一捧垂盆草,一捧青色野果子。
“到处都有的野果子,又不能吃,采来做什么?”钟宸好奇。
“不告诉你!”颜缘卖关子不说,只抿了嘴儿乐,眼睛狡慧灵动,左右神飞。
钟宸摸摸她的头,任由小丫头得意洋洋。
回到小艇上,颜缘就在橱柜里翻找出两只莲瓣小碗,一支水晶玻璃细口分酒瓶。洗碗的时候她就看中它们啦,这些餐厨用具一看就是食不厌jīng脍不厌细的钟宸亲选的。嗯,也挺对她的口味。
看她取了剪刀,将花材一一摊开,钟宸明白过来,小丫头要插花么。
他撑了手臂支了下巴,饶有意趣地看缘缘表演。
这个剪剪,那个修修,依次插入青瓷小盏中。也没见多大动作,一个插花作品就完成了:一片蕨类叶子向左上挑出,一片蕨类叶子向右下方垂落,中间偏低处是一小从细碎的金huáng野jú花,高处一支紫红野花亭亭玉立,几片垂盆草修剪后环立其左右。若不是亲眼看她所采所制,钟宸定不相信这些都是是最常见最不起眼的野花野草,明明就是艺术品啊!
他瞪眼瞧了片刻,脸上写满惊奇。回头看颜缘时,发现另一个青瓷小碗中已经完成了另外一幅插花作品。同样是这几种野花野草,韵味一致,但角度完全不同。颜缘将两个摆到一起,调整角度面向钟宸,他才发现这两幅作品应是成对摆放的。
他击掌赞叹。
颜缘又为水晶玻璃细口分酒瓶插花,左一簇青色野果,右一朵紫红野花,依次累加上去,形成高而瘦的造型,最后插了一片略斜的蕨类叶子做背景。简单至极,也美丽至极。
“你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