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温慈,你不是她,乖。”

他的手移到她脖子后面,大拇指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全是汗。

“我还有个孩子,他死了……”

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一把抱住。

沈著大拇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移下去,停在下巴处。温慈的脸被迫仰着,下巴搁在沈著肩上。

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掌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安抚她的情绪。

他手上的温度从头皮往下,沿着脊椎,传到她身体各处,让她指尖发麻。

温慈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像是海cháo声退去,风也停了。连呼吸声也听不见,完全静止的世界。

酒劲上头,她停止挣扎。心不再躁动了,困意就会袭来。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只隐约记得头顶上方,有他轻微起伏的呼吸声。

*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睡在沈著的房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温慈低头看了眼身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她松口气,心上的石头落了地,却又带着点失落。

温慈起chuáng,走出去。沈著点了外卖,他摆在桌上,在等她。

“昨晚你……”她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这个尴尬的话题。

沈著坐在桌旁,支着手,把牛奶倒进杯子,替她说下去:“昨晚我在帮你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