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那块巨型屏幕上还映着薄林那张出席活动时完美的俊脸,只见他目光柔和,不知看向什么地方。
第二章
陈树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
即使窗帘没有拉上,屋里也还是昏暗一片,分不清几时几刻。
陈树看了看身侧,薄林已经走了。
但那股月华之水的麝香却仍温柔地徘徊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身上是干净的,估计是昨夜他昏睡过去的时候,又被薄林抱着去浴缸清理了一番。
陈树艰难地爬起来,摸索着戴上眼镜,两腿颤得不像样。或许是昨天打得太开的缘故,稍微并拢一些都格外刺痛难忍。就连到卫生间洗漱都要扶着台板,免得脚下一软一头栽倒。
其实陈树身体素质并不差,他年轻时为了不被女友嫌弃天天宅在家里,还常常去健身房锻炼。
即使现在极少去健身房了,但一米八一的身高配着匀称的身型,怎么也算不上是“柔弱可欺”的那种类型。
但陈树依然觉得难以面对此时此刻镜子中的自己:
白衬衫虚虚地罩在他身上,隐隐可以看见昨夜被蹂躏过的那些痕迹。
锁骨、颈后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甚至眼睛都因为哭狠了的缘故,而微微肿了起来。
望着洁白的浴缸,陈树眼前仿佛浮现了昨晚薄林边抱着他边给他清洗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