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下来了眼泪,又流出来了,段雪宁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爱出啊,她以前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今晚就是忍不住,感受着脚上传来的痛意,她的泪流的更凶了。

单长思感觉到背后衣服开始变湿了,就知道段雪宁肯定又哭了,他以前就看出来了,段雪宁就是个哭包。

要不说女子最有利的武器就是泪水呢,段雪宁这一哭,单长思也就不敢再说她了。

段雪宁虽然哭了但还是解释道:“我也不想的,谁知道我今天这么倒霉啊!”接着用手从后面轻轻扯了扯单长思的衣袖,保证道,“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冲动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过了一会单长思都没有听到段雪宁的声音,他悄悄向后背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段雪宁已经在他背上睡着了。

见段雪宁睡着了,单长思加快了脚步向山下走去。

到家以后,段雪宁还是没有醒过来,单长思只好把她背到房间,小心的取下她背上的小背篓。

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段雪宁还是睡觉很沉,可见她今天是真的累惨了。

单长思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她,刚才在山上太黑他竟然没有发现,她不仅脚受伤了,就是两只白嫩嫩的手臂上也满是划痕,现在两个手臂已经肿了起来。

他刚想出声叫醒段雪宁,可是当看见她睡的那么香时,又不忍心了,现在她睡着了也不会感觉到疼,这要是叫醒她,还不知道她一会能不能再睡着呢。

可是也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啊,总得把这件脏衣服给脱了吧,还有她的脚得重新包扎一下。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虽说他们已经成亲了,但是他们却不是真的夫妻,单长思在心里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终于还是认命的去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