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本来就是半路出家,随孙大夫习了一个月的医术。”
听到这里,慕容雪也大为所惊,墨七不是孙尘大夫的徒弟吗,怎么只习医数月。
带着疑问,慕容雪也没有多问,霜儿给慕容府飞鸽传书一封,说是让府上两日后接二小姐回府。
得知慕容姑娘两日后便要回府,墨七心想,慕容姑娘来趟姑苏山做客,也没能好好招待,中午吃过饭,他跟芸枝打了声招呼,便去了趟集市,他打算买只土鸡回来,给慕容姑娘好好调理身子。
芸枝正在后山摘果子,也没询问太多,便由着墨七去了。
墨七走后,慕容雪在他房里寻来了笔墨,闲来无事,便握笔画画。
屋外光线好,霜儿将木桌挪了出来,慕容雪提笔,画着姑苏山的美景。
姑苏山风景如画,云烟雾绕,这姑苏山的美景,落入慕容雪的笔墨下,倒是更加绝美了,用淡墨渲染出来,烟雾缭绕的层次感,似是神仙住的地方。
这风景虽美,却少了点人情味,于是,慕容雪握笔画着墨七公子,不一会儿,纸上的墨七公子正对着她惟妙惟肖地笑着。
慕容雪一时来了兴致,于是握笔提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这个美人当然是说的墨七,墨七公子眉眼如画,身姿俊雅,美人当之无愧。
此时,芸枝捂着一兜的果子,然后从后山处走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慕容雪在提笔作画,他将果子搁在一旁,然后走了过来。
芸枝望向慕容雪笔下的画作,这上面画的分明是墨七,她一时激动起来,一只手掐着腰肢,另一只手指着墨画,询问道:“你你你,为何要画墨七?”
慕容雪握在手中的笔凝滞在空中,回道:“孙姑娘,为何我不能画墨七公子?”
“我先问的,你先回答。”
慕容雪浅笑,眉眼间竟是对墨七的欢喜。
芸枝平日里虽是大大咧咧的,但对感情的事情可一点也不含糊。这个慕容雪笑得这般春心漾荡,芸枝瞬间明白了她的小心思,连忙说道:“你该不会是倾心于我家墨七吧,我告诉你,墨七可是我的未婚夫,这辈子都是我孙芸枝的人,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可莫要忘恩负义。”
什么?墨七是孙姑娘的未婚夫?
慕容雪听到这里,脸色惨淡,手里的笔掉在画作上,将画上的旁白处弄了些墨迹,纵使这是一幅多美的画卷,已然成了费作一张。
“二小姐,你还好吧!”霜儿关切道,遂又瞥向孙芸枝,有些生气地怒斥道:“孙姑娘,我家小姐画墨七公子,全然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怎会有非分之想,我家小姐乃是千金之躯,日后是要进宫为妃的,倒是你,在胡乱说些什么呢?”
孙芸枝虽是大大咧咧的,可她人不傻啊,这么明显的动作,她一眼看透,这个慕容雪,分明喜欢墨七,还喜欢的打紧。
“总之,墨七是我相公,你收好那些歪心思。”
“啊喂,你这人怎么说话怎么越来越过分,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墨七公子俊秀儒雅,真不知道怎么与你定了亲事。”霜儿气上心头,与孙芸枝争论了起来。
慕容雪神情严肃起来,说道:“够了,都别吵了,霜儿,扶我进屋。”
这会儿,霜儿才收了口,搀扶着二小姐进了屋,然后出来,将二小姐的画作以及笔墨也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