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姓青年自嘲道:“祝昀可和我们这些穷酸人家不一样,萧北祝氏听过没有?”

“师兄说的可是萧北城的祝氏?听说其祖上封官拜相者数十人,荫萌子孙,后没落式微之际营商而富,兴达已百年,人道家财庞大,可敌一城。”

“正是,祝昀便是祝怀畴第二子。”

“不过又听说那祝老爷因数十年前痛失小女而心神崩溃,一直到现在都有些疯疯癫癫的。话说回来,祝师兄既是出身富贵人家,怎么也留在这净台山上却是不回家呢?”

“你没见那谢师姐也没回家么。”林姓青年摸着下巴,眸光倏然深沉,“如此说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特殊得很哪!”

小师弟道:“师兄,什么叫特殊关系?”

林师兄便咳嗽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其中,小声道:“就是那种关系。”

小师弟满头雾水。

“害,你这个傻瓜!”林师兄气绝,视线飘向身旁某两人,“那不就是柳小师妹和”

话刚开头,林师兄便猛地捂住了嘴。因为一道冷冷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他浑身一抖,硬着头皮望过去,只见晏止淮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在此等压力下,林师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话接了下去,“和谷师姐的关系嘛!”

一旁的谷烟十分不解:关我屁事?

小师弟道:“啊?柳师姐和谷师姐的关系”

林师兄道:“相爱相杀。”

众人:“?”

谷烟却迅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嘴角抽了抽,然后趁着这话题朝着越来越诡异的方向发展下去之前,终于忍不住像赶鸡一般将人往湖上赶,“好了好了,各位师弟师妹快去滑冰吧。”

众人闻言,作鸟兽状散了开去,三三两两的踩着兽类胫骨做的冰鞋在湖上嬉戏起来。

晏清音道:“师姐怎么不去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