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全场沉寂,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若非军刀缠了胶布,刚才那两下,齐耀辉已经没命了。

齐耀辉只觉眼前发黑、脖颈生凉、心口翳痛,不禁捂着胸口连连呛咳。下一刻,年知非忽然跨步上前,一手拎起他的衣领,一手将手中军刀狠狠插进他耳侧的地板内。“齐耀辉,你以后还敢欺负他,我杀了你!”

哪知年知非刚准备直起身,齐耀辉忽然抬起双腿锁住了他的腰侧,一翻身,又将他压在了身下。“龙!星!河!”只见齐耀辉一手压着年知非的右手手腕,一手曲臂横在他的颈间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特么有病!”摔地晕头转向的年知非挣扎着要去拔刀。

“别打了!别打了!”

下一秒,无数吃瓜群众一起涌了进来,七手八脚地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算了!算了!就当给我个面子!”俱乐部老板拦在拼命挣扎的两人中间,不让他们再有肉体接触。

“年知非,你是个警察!你跟杀手学本事?!”被七八个人拖着的齐耀辉却仍挥舞着拳头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