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不容易救活过来被爷爷一棒子打死,我找谁要钱去。
败家,败家的爷们。
“我之前穿的衣服呢!”信号发出去要紧。
“早在你摔下悬崖的时候已经破烂不堪,我拿来当柴烧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绝对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人若寻下来,还不得要我爷俩的小命,虽然我爷俩命不值几个钱,贱命一条,但好歹也是条狗命。
呸呸呸…什么狗命贱命的,我和爷爷的命可值钱了呢!
“你再说一遍。”月影整个人都蒙了,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早在你摔下悬崖的时候已经破烂不堪,我拿来当柴烧了。”
月影被他这句话冲击过度,当场昏迷不醒。
如果说月影是悲痛的代言人,那么阿战相较于他不曾多让。
那头在小姐的威胁之下答应放他一条生路,却在半路设下埋伏暗杀,穷追猛打,如同丧家之犬。
他离回去通风报信的目标越来越远,身上伤痕累累,大腿动脉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拖着一条残疾的腿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闪躲,身上能够联系人的信号和钱两早就再小姐与他的交易之中一一没收。
这已不是暗杀绑架这么简单,已经升级到国与国之间的斗争,今天农历二六,再过几天就到春节,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他们,将小姐的信息传达回去,没有目标,一路的寻找就入海底捞月,他们太厉害,单一的影部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个人家族根本做不到如此周全计策。
如果他没有猜错,虽然他们蒙着面露出的那双眼睛虽然和我国人很像,说着一口流利的齐南语,直觉告诉他,他们是东岳国的人。
他们人手密集,想找熟人解救都不行,一路沿街乞讨。
他真是后悔,不该听取小姐的意见逃离,现在不知月影和狗蛋在她身边是否能够保她周全,哎呀,都怪你,怎么没想到这是小姐的调虎离山之计。
一身残破不堪这小巷慢匆匆的走过,突然身后小院门打开见一女子悄然站在门边。
“喂…”女子开口道。
阿战左右转了转头,这小巷没有别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女子一脸暗淡,没想到一年未见他居然不记得自己。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进来我给你包扎…”看了看阿战在那没有要跟上的意思,跺了跺脚。
“你不记得我了,去年的寺庙你无意救之的位女子可还有印象?那人是我。”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人,看着他一脸茫然,难道我长得就这么差如此如不得他眼?既然一点印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