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森黑脸:“哪错了?”
周鹿含泪:“哪哪都错了。”
“错哪些地放了?”愈森质问。
“不该喝酒、不该扑在人身上、不该吵着要吃棒棒糖。”周鹿认错,一个一个的念。
“还有呢?”最满意的答案没有说出来,愈森追问。
“没有了。”周鹿掏空脑袋就这些答案,她摇摇头又重复道:“真的没有了。”
“不该亲了我就忘记了。”愈森不满,伸手捏起周鹿软乎乎的脸蛋。
“不可能,你瞎讲,我都不喜欢你,怎么会亲你呢。”一边脸颊被捏住,周鹿却一点不含糊洗脱自己的罪行。
即使是醉酒,周鹿也没想起自己上次干的好事。
愈森:“”人渣!
念了一个小时戒酒保证书,周鹿口干舌燥,她举起被捆绑住的双脚,用脚踢了踢愈森:“我渴了。”
“知道了。”
愈森起身倒了杯温水给周鹿。
周鹿手被绑住了,没法拿杯子,她摇摇身体,一脸期待:“来,给我解开。”
给你解开让你上天?
愈森没敢拿给她解绑,他不自在把杯口放在周鹿嘴唇上,杯子倾斜一点点给周鹿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