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续发展,脑袋空空如也,什么都不记得。
那么她应该打碎碟子就睡着了。
周鹿对自己的酒品蜜汁自信。
洗漱期间,周鹿不时抬头看着镜子中一口牙膏白沫的自己,她从内心发出灿烂的微笑,能借着酒骂愈森实在是太爽了,就是等会不知道怎么面对愈森。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下楼,就看到愈森坐在沙发上。
昨晚周鹿趴在愈森身上睡着,愈森酝酿好情绪就抱着周鹿抱回她的房间,途中的波荡摇晃都没能把周鹿弄醒,把被子盖在周鹿身上,他没多久就退出周鹿的房间。
对面房间的周鹿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自己却一夜未眠,在床上睡不着,愈森干脆到客厅坐着,这一坐就是天明。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他抬头,让他心烦意乱的人出现。
“早。”周鹿战战兢兢打招呼
“早。”愈森心乱成一遭回应。
周鹿每每起床下楼都是赶紧赶忙去厨房煮早餐,这次脚步一拐来到愈森旁边坐下,随着她这么一坐,愈森一晚上没平息的心灵,更加混乱。
周鹿深呼吸一口气,道歉道:“昨天我骂你的那些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底。”她顿了顿继续补充:“毕竟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那昨天你做的事也是真心的吗?”
愈森略过周鹿似道歉非道歉的话,他提出自己在意一晚上的事。
“摔碟子的事?”周鹿解释,“那是情绪到了一定时刻爆发力,我就这么一挥,它就摔了,我也不想的。”
愈森目光幽怨。
这目光一出,周鹿小心肝一提:“那碟子不会很贵吧?多少钱?我慢慢赔你行吗?”
周鹿小心翼翼打商量。
“不是,不是那件事。”
“啊?”
周鹿困惑:“我还干了其他了不起的事?”
愈森扶额想死,一觉睡醒什么都忘了,这跟吃完就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