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羞耻了!

萧不归却以为宋知意还在生他的气,低声下气的道:“昨晚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宋知意听着更加别扭,而且有一种萧不归做错了什么事找他认错似的,就差吧唧一下跪在这里求他原谅。

被这么一噎,宋知意更加说不出话来。被关在房里一个多月,他确实不像之前那样爱说话了,他抬起头,露出一个茫然无措的目光来。

虽说他决定献身……咳咳……但是该怎么献身他却是不知道的。

萧不归看着面前人无辜的眼神,对宋知意的喜欢像是着了火,火在他的心里飞快地蔓延,烧得什么都剩不下。

他低下头,轻轻嗅了一下。“知意已经用过药了?身子可觉得还好?”

这种药膏药材特殊,香味也很特殊,萧不归只闻过一次便能记住。

宋知意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呛死,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劲爆的问题?他飞快地摇摇头表示没事,又立刻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要用午膳吗?”

萧不归目光灼热,望向宋知意的眼神里带着火焰。宋知意感觉自己被盯得冒汗。

“先用午膳。”萧不归终于松口,然后伸手扶着宋知意走到桌子旁边坐下。然后以一种试探性的口吻询问着:“今日……今日的知意很不一样。”

不……不一样吗?宋知意心里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明白要顺从萧不归,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顺从,而且做惯了师父,突然做情人让他无法适应自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