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们回府吧。”
魏丛愉不说话,垂着眼跟在沈寂身后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赶上两步在沈寂之前吩咐春婵将魏嫣送回去。
坐在马车里的魏嫣听到这话,生怕魏丛愉有什么麻烦不好解决,掀开帘子急切道:“长姐可是有什么难做的事?要我回去通知父亲么?”
沈寂站在魏丛愉身后与魏嫣点点头后就将视线调转到一旁,生怕魏嫣不自在。
魏嫣当真松了口气,关切的看着魏丛愉。
“不用担心,你和春婵先行回府,我有事要同凤澜说所以要先去趟定北候府,别担心。”
有了魏丛愉的话,魏嫣才点点头放下帘子退回到马车里。
送走魏嫣之后,魏丛愉才转身看向沈寂,嘴角翘起有些嘲弄道:“这回再去你府里只怕你是真的脱不了干系了。”
到了定北候府后,凤澜亲自为他们备好了茶,一看见魏丛的神色便知道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阿愉,”凤澜温声说道:“不管外头的传言有多难听,咱们自个不在意就好,眼下瞧见你安好,我便安心了。你与小叔必然是有事要说,我便不打扰了。”
魏丛愉并没有强留着凤澜,此时的情形若是有凤澜在自然是更好的,只是她不想凤澜也跟着提心掉胆的。
“你想同我说什么?”
沈寂开门见山,魏丛愉了不和他绕弯子,直言道:“沈寂不如咱们合作吧?你如今行事上丝毫不见收敛,无非是想看看皇上对你的忍耐程度,你心里笃定皇上不会为你背上残害忠良之后的骂名,所以最严重的情况就是皇上将你流放到哪儿去,生死由命。这样的惩罚对于旁人是流放,可对于你沈寂来讲却不是。”
“恩?”
沈寂疑惑出声,听了魏丛愉这话却是笑了起来。
“何以见得?”沈寂沉下声音,若是旁人说了这样的话,只怕早就人头落地,可他面前坐着的是魏丛愉时,沈寂觉得惊讶,却也觉得情理之中。
“在胭脂铺子前,你不是偶遇,是故意出现在那里的吧?”
魏丛愉原本也不确定,只是来着一路上她冷静的想了想今日的事情,才觉得沈寂出现在那里必然不是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