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丛愉没有料到凤澜也担心凤相会此想法,所以先拉着大夫人直奔谢家的别院前去捉人。
凤夫人赶到别院时,正巧谢衍也在那处。彼时,正和春棠姑娘吴侬软语,耳鬓厮磨之际,凤夫人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谢衍在如何胆大也不敢当着自己岳母的面放肆,立刻穿了衣服将人请到厅堂里。
凤夫人居在上座,指着堂下跪着的春棠怒呵道:“这是哪里来的下贱胚子,竟敢背着家里正室做出这样的勾当来?”
凤夫人的一开口竟是丁点脸面也没有给谢衍留,谢衍眉头紧锁看着春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斟酌片刻才道:“这是从前便跟在小婿身边的人。”
“哼,”凤夫人冷哼一声,睨着谢衍:“从前?竟不知贤婿从前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喜欢流连风月之地。”
谢衍面色涨红,没想到她竟连春棠的底细也打听出来,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凤夫人瞪了他一眼,将视线落到春棠身上不屑道:“若是个良家女子我盈儿也未必不能接纳,这样的出身也配痴心妄想,我今儿就替贤婿做回主,将这蹄子发卖了吧。”
春棠姑娘素来心气高,最忌讳别人提及她的出身,况且风月场里混迹了那么久,什么样撒泼的主儿没见过,如今被撞见了与她而言倒也不算坏事。
凤夫人再跋扈也放不下夫人的架子,春棠压根没将这凤夫人看在眼里,反倒是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暗示凤盈太过教板没有闺阁情趣。凤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一个□□也敢同自己这么说话,当场就派人将春棠责打一顿,闹的人尽皆知不说,也让谢衍失了颜面。
此事本是谢家的错,可谢衍偏疼春棠又被凤夫人当众下了脸面,恼羞成怒后将火气都撒到凤盈身上。
凤盈受了委屈连夜赶回凤府,一入府见到凤夫人时,便忍不住扑到母亲怀里哭出声来:“母亲,求母亲为我做主,我要同谢衍和离。”
凤夫人哪里舍得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揉着她的背,眼眶一酸骂道:“那个杀千刀的谢家竟敢如此对你,母亲一定不会叫你委屈了。”
凤澜抬眸,眼中水雾氤氲显得楚楚可怜。
凤相闻讯赶来时,瞧见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嫡女受了这样大的屈辱心中怎么能不愤恨,但终究是理智大过情感,很快就冷静下来。
“盈儿,你当真同谢衍和离么?”
凤盈从小天之娇女,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被凤相反问的时候,想起昔日两人之间的欢情又有些犹豫不定。
凤相瞧她这副模样也知道事情未到那个地步,抬手拢在她的肩上劝慰道:“已经夜深了,今日就早些休息明日为父定会为你做主。”
凤盈点头应下,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未泪的泪痕后又反过来安抚凤夫人几句才下去。
谢衍僵着脸面不肯先低头,他心里打量着正好可以借着此事将春棠纳入府里,这样的想法刚说出口就被谢余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