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肆启听到那些小人这几个字眼不满的皱了皱眉,如她所言,这个当口上大梁已经失了定北候,自然不会连同魏将军一并得罪了。魏远泽方虽然是护着沈家,但到底也是违背了皇上的意思,他将魏远泽羁押也算依律办事。
“我不能走,我还要将我父兄带回去!”
沈寂看了魏丛愉一眼,又看了魏远泽一眼,哑着嗓子出声。
“这可由不得你。”吴肆启失了耐心,不愿意再耽搁下去,甩着马鞭呵道:“沈寂,我念在定北候曾有功勋在身,不愿将此事做绝,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不留情面,一个罪臣哪里配下葬?”
吴肆启这话威胁意味十足,魏远泽尚且护不住他,他若执意如此,定然也护不住定北候的棺木。
“我来送定北候。”
魏丛愉说着往前跨了几步,走到棺木前端端正正的跪下,声音坚定道:“今日事出有急,魏丛愉愿代沈寂送定北候归府。”
“你且安心,”魏丛愉起身说道:“我一定会将定北候送回定北候府。”魏丛愉字字句句都在强调着定北候与候储,是在告诉眼前这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定北候府不会就此跌落。
她的声音平和温柔,让沈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沈寂才点点头放下抵抗,任由禁军给自己戴上枷锁。
“魏小将军请吧。”
吴肆启并没有给魏远泽戴上枷锁,已算宽容至极,魏远泽心中无惧倒也不怕跟他走这一遭。
“我部下这些人均是沙场回来的将士,他们无错,一切都是按军令所为,还请吴统领莫要为难他们。”
吴肆启冷着脸沉闷了片刻才应了下来。
魏远泽和沈寂两人跟在吴肆启身后,由两班禁军押在中间送往诏狱。
沈寂从头到尾都没再说话,只是回头深深的看了魏丛愉一眼,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魏丛愉带着定北候的棺木回到候府的时候,凤澜早已经将灵堂的一切都准备妥当。
凤澜一双眼睛通红,不知道是哭了多少回才会如此。
前世她都没来的及给自己的家人安排后事自己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死了,但即便如此,这种痛失亲人的痛苦她能感同身受。
“凤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