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将东西装好后,摆在桌子上问道:“大小姐将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都翻出来做什么?可是要送人?”
魏丛愉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几个盒子,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我记得前几日府里是不是新送来了几副头面?”
春婵回忆了一下,点头应道:“确实有这回事,可是听说都送到了二小姐那里。”
一想到魏嫣,魏丛愉就觉得好兴致都败了一半,摆了摆手道:“那就算了吧,带上东西和我去一趟凤府。”
凤澜是庶女,陪嫁的东西即便是数量足,却也未必会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再没点体已值钱的玩意儿,到了定北候府免不了要被人笑话。
魏丛愉算着时间不早不晚的给凤澜送过去,别人发现不了什么,也免得凤澜面上无光。
春婵刚应了声去拿东西时脚步突然顿住:“大小姐怕不是忘了,今日是凤家都去了京郊啊。”
“京郊?”魏丛愉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春婵听了这话轻笑起来:“小姐怎么过的这么糊涂,今儿可不正是八月廿八么?凤澜小姐廿九祭祖,估莫着得三十才能回来了。”
八月廿九!
魏丛愉一愣,脸色泛白起来。
前一世,也是八月廿九,凤澜被人污了清白闹的满城风雨,而她正在为萧易守着南平关不得回来。皇上九月初八万寿节,她赶在前一天入京,才知晓此事,但那个时候凤澜却早已经进了庵堂里剃发修行,连凤澜的面都没见到,更不知晓事情因果。
魏丛愉忆起这些,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懊恼的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时她未能护住凤澜,是她的遗憾。可如今,她却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将此事忘在脑后。
春婵看着魏丛愉的脸色变幻,着急起来:“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
魏丛愉抬手在眼尾处抹了一把,深吸一口气,吩咐道:“春婵,秋月,去备马,咱们今日出城!”
春婵备马,秋月奉魏丛愉的意思去向老爷禀报一声,她这个时候出城,城门落锁时必然赶不回来。外宿之事是大事,魏丛愉不能让府里的人跟着担忧。
魏丛愉一路打马狂奔,春婵、秋月紧随其后,见她脸色难看的吓人,心里越发焦急。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秋月问道。
春婵摇头未语,夹紧马腹跟了上去。
魏丛愉赶到凤家在京郊别院的附近时,已是戌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