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欢愉 晏灼 1559 字 2024-03-15

“父亲。”

“阿愉。”

父女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父亲,你想说什么阿愉心里都明白,”魏丛愉扯了扯嘴角,可却笑不出来:“我从不认为自己过的不好,也不认为父亲和兄长有忽略我的地方,父亲也莫要再这么想了。”

魏丛愉将心里的苦涩压下,她的父兄何曾有不重视她的时候,从不曾有过。

“阿愉一直都是懂事的。”

魏丛愉冲着魏建生笑了起来,想起今日在凤府发生的事情,说道:“谢余乃是新贵,我今日在凤府驳了谢灵儿的脸面,只怕谢余会怀恨在心,不知会不会父亲有什么影响。”

“无妨,”提及此事,魏建生神色放松起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斟酌道:“谢家虽是新贵可皇上也只是用他打压杨国公罢了,只看凤谢两家的婚事就知道,谢家自知地位不稳,谢余又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同任何人起龃龉。”

“提起此事,女儿还有一事要说,父亲可听说凤家想同定北候府结亲?”

“沈昀?”魏建生反问道。

魏丛愉露出些许诧异,倒是没想到父亲一猜就中。

魏建生瞧着她的样子,解释道:“凤相位高权重也不过是个文官之职,如今大梁尚武轻文,凤相为着巩固地位结亲就是最直接了当的。谢家与凤相不谋而合,也都皆因如此。至于定北候,两家本就有些交情,大抵也正因如此,凤家才敢以庶女的身份许给沈昀。”

魏丛愉听完这些收敛心神,想到定北候府的事情,仰头问道:“父亲,若是大梁没有定北候府,没有定北军会如何?”

第20章 别院

谢衍同凤盈大婚之日定在八月廿日,两家都不想拖的太久以免夜长梦多,便以谢衍年长为由尽快完婚。

谢凤两家的婚事落定后,凤相便开始着意与定北候府的亲事。

定北候难得回京一次,过不了几个月就又要离京,沈昀跟在定北候身边自然亦是如此,凤相担心迟则生变又不想显的太过主动,陷入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