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儿寻声望去,看到是杨蕴时脸色一变,杨蕴却是含笑看着谢灵儿说道:“你瞧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杨蕴本是杨国公家的庶女,如今杨国公被贬,杨家的庶女自然会被人忽略,杨蕴坐在那里不声不响的自然也没有人去同她说话。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也就罢了,可偏偏谁都知道谢家原本就是杨家的家将出身,如今谢杨两家早已经是水火之势,杨蕴不管说什么都会引的谢家人不满。
谢衍冷眼看向谢蕴:“杨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表妹出身如何,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外人?”杨蕴不怒反笑道:“谢公子怕是忘了你父亲谢余昔日在我杨府里当家奴的时候了吧?”
“方才你这娇滴滴的表妹还在嘲笑魏家的家风如何,可如今看来这谢家的家风才叫人大开眼界,拜高踩低,背信弃义的事你们谢家倒是人人都会做。”
家奴一词,着实有些太过。
只是谢衍瞧见杨蕴的眼神时,突然就有些没了底气,外人不知,可他却知道,他从前和杨蕴是有婚约的。
第18章 结亲
可婚约也并非是他想取消的,不过是从着父亲的意思罢了,但不管如何,他终是对不住杨蕴的。
魏丛愉打瞧着这两人神情有异,猛然就想起关于杨蕴的事情来。
上辈子的杨蕴嫁到谢家后一直无所出,后又因为皇上贬黜杨家,谢家怕受牵连给了杨蕴一纸休书。可杨蕴本就是杨家的庶女,不得重视又被夫家休弃后走投无路,最后一头撞死在谢家门前。
那时的魏丛愉一片痴心付情爱,根本无暇顾忌旁的事情,听闻此事时,也只唏嘘谢家凉薄,杨蕴太过刚烈。
“杨姐姐,有些时候,事情的真相早早知道,反而更好。”魏丛愉说。
谢衍听了她这话,心里有些疑惑,魏家与杨家并不近亲,两家里如此隐私的事情外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可魏丛愉这话又是何意。
思索一番后,谢衍稍定心神,此事外人必不可知。
闻言,杨蕴先是一愣,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后,点点头道:“你所说不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人心善于伪装,若不经历些什么,当真瞧不出真假来。”
杨蕴的话说完,其他人都不动声色的往谢衍那看了看,谢衍也跟着下意识的看向杨蕴。
“咳,”谢衍轻咳一声,缓了缓自己的尴尬,低声说道:“世事总有无常,既然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杨小姐也无需太过执着。”
谢衍的话说的十分凉薄伤人,听的杨蕴面色清冷,抬眼看向一直站在谢衍身后的凤盈苦涩笑道:“是我来的不巧,既然心意已经送到,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