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来的时候没有坐雅间,从下面倒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天人”,今天这边雅间的竹帘挡着,看不清……”
“哦……”
其实,那个“天人”倒不是真的天人。只是之前听独孤陀说他在杜凤堂里看到一个器宇不凡的男子,至于怎么个器宇不凡,这个小家伙也说不清楚。当时杜凤堂里的说书先生在吐沫横飞的讲王莽篡汉的故事,将王莽讲的不堪入目。也不知这个“天人”发什么疯,竟然站起来为王莽辩驳。说是只要为天下百姓,谁是天子也无妨。王莽错不在他篡位偷汉,而在于他并没有让天下百姓因此过上好日子。
呵,这个“天人”倒是与众不同,想来在当时人们心里恐怕没有几个人会这么想。只是,令我疑惑的是,无论他是什么人,如何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言呢?他就不怕朝廷治他一个欺君之罪吗?
“哦,对了,”
我给自己重新沏了一壶茶,
“你说这几天不太平是什么意思?”
“恩?”
小家伙还在左右观望,这会儿左右雅间又来了一些人,二楼的雅间反倒也热闹起来
“七姊这记忆丧失的还真彻底。”
独孤陀把脑袋缩回来,凑到我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
“这也是我从二兄那里偷听来的……”
“什么?”八卦之魂被勾起,我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听二兄跟嫂嫂说,宇文泰怕是就在这几天了呢……”
“宇文泰?”我莫名其妙。
“看七姊的样子就是没有注意……”
独孤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七姐没有发现刚才街上巡逻的士兵多了许多?还有这城墙上的岗哨,本来两个时辰一班,现在都缩短到一个时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