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远哈哈大笑,“看来,被景远猜中了。”
展念听得茫然,“新年?猜中?”
“自从宫宴,景远听了福晋的琴,就知道福晋是懂西学的,话本子,应该看过不少?”
展念从前演过不少西方戏剧,若是刚穿越而来,许多台词甚至能倒背如流,只是生疏了数十年,已不敢夸口,“略看过一些。”
“英吉利有一个戏本子,叫……”
胤禟忽然沉声说了一句什么。
展念侧目。
穆景远笑得更是开怀,“九皇子说的是景远的家乡话,福晋自然听不懂。算了,弘晸和弘暲小阿哥也来了,景远找他们去。”
展念横了胤禟一眼,却见他正回首,望向迤逦绵延的城墙,京中一切皆不可见,这座困了他一生的繁华城池,如今冷冷将他拒之门外。他的女儿、额娘、兄长、挚友仍在其中浮沉,而他却如愿以偿得到了放逐,明日天涯,徒留万般牵挂。
庙堂已远,不见江湖。功名无半纸,风雪行千山。
胤禟忽将展念抱起。
展念吓了一跳,两人年岁渐长,甚少有这般张扬的举动,况且车马浩荡,出入城的百姓已在频频打量,按胤禟的性子,当不会于众目睽睽之下,行此逾矩越礼之事,“胤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