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糟践你自己,可以,糟践我,也可以,糟践他,你不配。”
胤禟气极反笑,“我不配,他便配么?”
“九年里,他从未做过一件叫我难过的事,更没有一分一毫伤害我的心思,你呢?”
胤禟的眸色一缩,他狠狠将她抵在墙壁上,“当年的事,绝非你……”
展念的背脊撞得生疼,她微微皱眉,“我知道。”
“你知道?”
“孝期禁酒、禁歌舞、禁房事。那个孩子若生下来,必惹圣怒,你为天潢贵胄,自然从轻发落,而我,死无葬身之地。”
胤禟愕然,“你既知道,为何不回?”
展念只觉万分好笑,“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九爷,九阿哥,容民女斗胆提醒,你如今为人夫,为人父,不觉这话可笑吗?”
胤禟声音沉沉,“我没有。”
“有或没有,与我何干?”
“你恨我。”
展念闭眸叹息一声,再看他时,已是如常的云淡风轻,“九爷昔日厚爱,我牢记于心,只是时隔多年,物是人非,我早已放下,亦是真心愿九爷美满。”
“美满?”胤禟笑意森寒,“原来我锥心刺骨的九年,竟是这样可笑,何止可笑,简直可悲。”
展念不语,只淡淡看他。
胤禟慢慢放开手。
他原以为,找到她,九年的噩梦终于得以结束,却原来,只是坠入下一个万劫不复的噩梦。胸肋的痛感愈发强烈,他弯下身,疼得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