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复又满面笑容,“绵薄心意,承蒙美人不弃。赵姑娘面有倦色,小生在此告辞,后会有期。”
钟仪直接将莫寻无视,展了折扇,风雅离去,钟玉颜略一颔首,亦转身而去。
展念对莫寻一笑,“别担心了,我没事。”
莫寻不语。
展念目光下移,衣袖间隐约可见他紧握成拳的手,指骨处已是触目惊心的煞白,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没有像钟子书那样做,是因为你有你的原则,不想在我无知无觉的时候‘占便宜’,你的情绪从来不会写脸上,但是,我都明白的。”
展念对他扬起一个笑,“谢谢你,莫寻。”
莫寻已提步向前走,“回去。”
“好。”
庙会过后,二人又在此地盘桓了数日。
展念的身体虽仍是病恹恹的,但已是莫寻延请城中名医,尽力调养的结果。毕竟她先是中毒,后是小产,每一回都是侥幸捡命,休养不过半月,又长途颠沛,早将身体拖垮,再不能恢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