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喝茶润了润嗓子,“大小姐红颜倾城,几月前却染病不起。九爷随行出塞后,便传来她失踪的消息,听闻董鄂满府倾巢而出,连衙门都派了官兵。”
八卦讲完,知秋独自唏嘘一阵,“九爷既留了姐姐给我,想必姐姐性子极好,能与知秋相亲相爱,互诉衷肠。”
“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有衷肠自然是跟你说。嗯,此刻我便有一个衷肠。”
“什么?”
“今年,是康熙多少年?几月几日?”
“三十七年,七月二十。咦,算起来九爷未满十六,不过下月二十七也不远了。”
“这么小?看着倒不像。”
知秋笑道:“姐姐也不过十四,还嫌呢。”
展念确认知秋不是睁眼说瞎话,跑到妆台前对镜一瞧,瞬间愣在当场。还是一张孩子气的脸,双颊的婴儿肥尚未完全褪去,虽然顾盼间已有神采,却少了些勾人的娇媚。这是……这是她十年前的面容。
展念不能接受,“完了,我变丑了。”
“姐姐说笑话呢!”知秋也不能接受,“若是寻常女子,九爷怎会命你伺候笔墨。”
展念被点醒,“说到伺候笔墨,为什么你和那位佟公公都怪怪的?”
知秋俯下身笑言,“九爷不可一日无书,但凡得闲便是读书写字,连佟保都是守在外头,如今却叫了姐姐,灯下苦读,红袖添香,啧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也许是觉得我同九……嗯,一位朋友长得像,聊以解相思之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