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江贵人那里搜到了玉珠?”秦苒问。
董贵人点点头。
秦苒心里倏然涌出一簇簇怒火,又是一次投鼠忌器,李皇后竟借机要对江贵人下手。
秦苒闭着眼,耳边忽然听见了一声惨叫。
“公主,是江妹妹!”董贵人慌了,她和江贵人从小一块玩到大,感情很好,又是一块入宫受封的,无缘无故江贵人就遭了秧,董贵人心里没底,只能来找秦苒了。
不一会禾穗来了,小声的在耳边说,“公主,玉珠一颗都没少。”
这下秦苒不意外了,她已经被人算计了,这玉珠十有八九就是李皇后赏给秦才人的,秦才人故意污蔑了江贵人,好一招釜底抽薪!
“公主?”董贵人看向了秦苒,秦苒闭着眼,脑子里不断的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玉珠既然没有丢,就没有理由去捉拿秦才人,秦才人一下子从手脚不干净的坏人转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江贵人倒成了贼了。
可笑!
秦苒睁开眼,正瞧见卉菊往这边赶来,“公主,江贵人被打了三十板子,被贬成常在,送回宫了。”
“去请太医!”
“皇后娘娘吩咐,不准请太医,要给新进宫的秀女们一个警醒。”
秦苒小脸苍白,晃了晃身子,险些没站稳,一只手撑着桌子,卉菊又道,“皇后娘娘是当着皇上的面宣旨的。”
江贵人还没得宠就被背负着这样的名声,又是当着魏白潇的面打了板子,这是生生的断了江贵人,不,江常在的后路!
秦苒深吸口气,扶着禾穗的手一步步往回走,董贵人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荡,越发心烦,曾经她误以为自己很聪明,今天,李皇后给她狠狠的一个教训!
“去库房挑一些药酒,夜里你去给江才人送去。”
“是!”禾穗应了。
回去以后,秦苒就病了,夜里发起了高烧,梦到了很多人,她还梦见魏姎临回大诏前对她说过的话,若是有一日在南梁待不下去了,就去大诏找她,魏姎许她一世无忧。
画风突变,忽然又看见了李皇后手捧着凤冠霞帔,笑着将她送上了花轿,笑容冰凉,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公主?”
“公主?”
耳边有人在喊她,秦苒猛然睁开了眼睛,怔怔然的看向了床榻旁,眸色乍然划过一抹凌厉。
“公主您都昏睡两日了,臣妾很担心,特意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