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吗?

玄戈拿起羽林随礼寄来的信拆开,那边北洛已然耐不住性子拍开了泥封。

一股味道顷刻弥漫出来。

兄弟俩这次异口同声:“是醋。”

北洛犹疑地绕着坛子走了一圈,那边玄戈对着信淡然地复述道:“羽林说这是他托同乡带来的家乡特产……山西老陈醋。”

最近几日被同一个人搅得心神不宁的两人意识到自己的庸人自扰,同时赧然——自然是在心底,面上仍分毫不显。

玄戈轻咳一声,举着信道:“真不知羽林大老远送来一坛醋是什么意思?”

北洛重新把手中的红绸封口盖上去,堵住满屋弥散的醋味:“礼轻情意重,就把它收进库房吧。”

各怀鬼胎的兄弟俩对视一眼,极默契地忘去先前的争吵。

在和好如初之前,玄戈又问了一句:“你先前说何时回程?”

“之前说是过了年关,但你不是坚持要留到元宵……”

玄戈微笑道:“没有,年关就很好。”

北洛哦了一声,只见兄长拉过他的手道:“有空我来西北看你。”玄戈咽下心中那句:没事就别回天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