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摊手:“而且已经顺利地解决掉了两骑从者,这个你的朋友们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我是听说了一些。”

索尔的表情仍旧没有舒展:“还知道了他之前一直都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真名,一直用着Caster这个称呼……”

“既然你很担心的话,为什么不能直接好好谈谈呢,我是说你们两个。”

伊芙不解道:“既然你们是兄弟的话。”

“他,呃……”

索尔干脆心一横,说实话:“他是领养的。而且他最近才知道。”

玛修和藤丸立香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伊芙,三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在加入迦勒底之前,立香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独生女,根本没什么兄弟姐妹,而伊芙和玛修根本就是人造生命,更无论家庭矛盾应该怎么处理这种经验。

三个人同时陷入了知识的盲区,并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们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索尔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中庭人都是这么冷淡的吗?

“我们都没有兄弟姐妹,我和她甚至都还没有父母。”

伊芙指了指自己和玛修:“实在没法解决你们这种太复杂的家庭问题。”

索尔:“…………”

“但是我想……”

魔术师睁大赤色的一双眼睛,直视着索尔:“我的老师他说过,比起最初这个世界所赋予的那些东西,伴随着生命所逐渐获得的那些,要更重要一些吧。”

索尔一愣,随后用力拍了拍伊芙的肩膀。

“你有个好老师。”

他眨了眨眼睛,想起母亲的嘱托。面前的人类在他看来孱弱又无力,但是却能够在关键时刻迸发出让他那群中庭友人都感到惊讶的力量。魔术这种小把戏似乎带来了某些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力量,哪怕是装填在一触即溃的人类的身躯里,哪怕每一次使用,都会带来生命力的折损。

“这段时间我弟弟可能要拜托你了。”

索尔一扬脖子喝干净杯子里对他来说太过甜腻的液体:“我真的不希望太过糟糕的未来降临在他的身上。当然,关于那个圣杯战争……”

索尔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相信自己母亲的判断:“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愿意协助你们。不过,圣杯这种东西,就算你们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你知不知道他想用圣杯做些什么?”

“不知道。”

魔术师的回答非常果断:“我们曾经都互相问过关于圣杯的用途,但是非常不凑巧,应该都还没有决定最终的用法。我目前的想法是想要帮老师来恢复魔术刻印,如果没有更加着急的愿望的话,应该会选择这个……至于你弟弟,好吧,我这两天考虑再去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