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照片倒扣。
“也是,我们不能三番两次的破例。”镜花曾经叛离过黑手党,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并且始终跟随在中岛的身旁。
而太宰也非常正常的,就如同渴了喝水一般,将再次回来的少女,按照她心中所愿那样,将之安排在了游击队队长的身边。
而将港口内部的系统视若无物,可在自己面前,他又会不断地提醒着‘首领’和‘干部’的身份,指挥系统的重要性。
即便是现在他了解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情况,他还是无法赞同当时对方的行为,保护世界也行,但为什么要牺牲他们这一边去保护呢。
“那将叛徒抓捕回来吧,尾崎干部。”
尾崎红叶无声地回应着,她垂放在袖中的双手已经松开,只是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还能感受到。
那红色的衣袍在办公室的门外消失后,中也拿起那张照片只是用手轻轻一弹,照片便刺入坚硬的墙壁之内。
他站起来,离开办公桌,走到外面,透着大片的玻璃墙俯瞰着下面的街道,俯瞰着这座城市。
说实话,他并不是很能理解森先生爱着这个城市的理由,也无法理解太宰为何选择保护世界,但他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每个人在付诸行动时,都是怀抱着某种觉悟的,他在作为护卫的时候,对太宰所做的事情看的尤为的清楚。
只是,在此刻的他的眼中,那个时候的太宰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
在那广袤无边的,充斥着危险和黑暗的海水中,没有任何船只,浮木,其他人,不管如何都无法自救。
即便是学会了如何游泳,却不得不在海水中沉沉浮浮。
直到溺亡的那一刻。
到底哪里不同呢?
他从未试图去了解名为太宰治这个人类,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对方就是个自杀小鬼,到现在变成了被自杀成功的家伙。
曾经他虽然说过,要将他杀死这种话,不过是在愤怒之余的发泄窗口之一,对方也是十分了解的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