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人家。”

展昭道谢。

义庄较为破败,白玉堂抬手用剑柄掀开门边白绸,侧身走进,偌大的房间除了棺材外就是满屋的香味,最里面隐隐有白烟传来。

“在里面。”

跟展昭顺着棺材走近。果然,刘昌明正蹲在地上埋头烧纸,这味道跟白玉堂当时闻见的无二。

“刘昌明?”

白玉堂率先出声,隔着木板喊道,刘昌明猛然一惊,手中黄纸“啪”的全部掉进火盆之中,半响才缓缓转头往展昭他们看过来,在看清两人相貌后,明显脸上露出恐惧,不自然么问道:“你,你们是?”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

白玉堂若有所思的走到刘昌明面前,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了一会后撩起衣摆蹲下,“不应该啊,你倒是下的一手好棋,让我想想,司家那具尸体是你害死的是也不是?”

“不!我没有害死她!”

刘昌明往后一退,撞在棺材板上,手掌有些抖动,看的出来此时十分紧张和害怕,但却不知他这一句出口,确定了展昭猜测,果然死去的另有其人。

“没有?那你说说,那个女子怎么死的?司念映为何在你房里?”

白玉堂气定神闲的从地上捡起一张黄纸,慢慢的一角放进火盆里,看着它燃烧殆尽,也不再看刘昌明。

“念映?你们知道………”

刘昌明猛地回神,想起刚刚自己惊慌之下说了什么,嘴部一抖后,眼神瞄准大门方向,突然想往外冲去,展昭哪里会让她走掉,顿时手中巨阙一扬,停在刘昌明胸前,挡住他去路。

“两位,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前有展昭,后有白玉堂,刘昌明这时也知他是逃不了了,无法只好重新跪在地上,脑袋低下谁也不看得闷声告饶,一下下磕头。

“饶了你?不行,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可就成了杀人凶手。”

白玉堂摇摇头,出手止住刘昌明动作,重新蹲在他面前。

“反正我没杀人!念映到时候也会回司府!”

刘昌明被白玉堂按住胸口不能动弹。

“既然你没杀人,那你说说当时司家停着的那具尸体是谁的?这出主意又是谁想出来的?你跟司念映现在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玉堂条理清晰的把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出口,丝毫不给刘昌明逃过的机会。

“你最好一个个解释清楚,五爷手中的宝剑可不长眼。”最后看刘昌明缩在那里颤动,白玉堂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