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泽道:“聂副使放心,定当保守秘密。”

聂副使道:“如此,请各位先进去休息,待宗主回来再商斩妖大计。”

池惠沉吟了一下,道:“不了,昨夜发现清河西面有些不寻常,不如我们先去查探一下,晚点再来拜访聂宗主。”

聂副使道:“也好。”

但魏婴太小,带着不方便,池惠摸摸他的头:“阿婴,你就呆在不净世,阿爹阿娘晚点就回来好不好?”

魏婴忙摇头道:“不好不好!我要和阿爹阿娘一起!”

惊蛰搓着魏婴的头发道:“就让阿婴去吧,还有师兄呢,是不是啊阿婴?”

这次魏婴直点头:“就是就是,师兄最疼我了!”

这孩子,顺着他就是师兄,反着他就什么也不是!惊蛰气得又想敲魏婴的头了,刚一抬起手,魏婴就熟练地抱起头喊道:“阿娘,师兄打我!”

惊蛰嘿嘿一笑,高高举起的手轻轻放下,摸了摸魏婴的头:“师兄怎么会打你呢?师兄疼你都来不及!来,还有好远呢,师兄御剑载你!”

这次魏婴没有吵着要魏长泽,乖乖地任由惊蛰放到剑上。跟着爹娘出来游猎久了,还是知道轻重的,三人一起御剑向清河西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