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被搬到了院子里,有吃有喝还有烟火。

胖子觉得气氛还不够嗨,提出要烧烤,南星举手表示家里没有烧烤工具。

“那简单,我可以现搭一个。”胖子说着把院子里养鱼的石缸清空了,把鱼装到了桶里,在石缸里铺上炭火,放上铁网,一个烧烤架就做好了。

胖子打开音响,院子里拨着老年迪斯科一般的音乐,胖子一边烧烤一边抖动着身上的肥膘,颇有路边摊烤串的中年大叔范儿。

如果南星没有记错,这石缸是吴邪当初从杭州店里搬过来的古董石缸,吴邪一直当宝贝一样呵护。

等会儿他从洗手间回来,看到心爱的古董石缸沦为了烧烤架,肯定要和胖子有一阵腥风血雨了。

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南星远远躲到了黑瞎子和小花他们这边。

相比之下,这边的气氛显得十分文雅,黑瞎子给小花伴奏拍着板眼,小花开始西皮流水串烧,秀秀在一旁听着很是欢喜。

张起灵只稍微吃了点东西就退出了群聊,他没有理会吴邪和胖子的水深火热,也没有参与黑瞎子小花这边的阳春白雪,独自在院子里的一旁望着星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

南星的笑声时不时传入他耳中,偶尔,他也会微微转动眼睛看一眼那边的动静。

南星的心情非常好,前一天晚上表白心意时候的无望和失落完全不见踪影。

自从那个混乱的晚上之后,张起灵开始仔细思考着两人的未来,但是南星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晚上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这一整天都时时刻刻有新的乐子,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闹腾到了后半夜,大家都有些折腾不动了,大概大家都已经是中老年人。吴邪刚拿出烟,就被南星给拍掉了,说是好不容易救回他的肺,再给熏坏了可没处补了。

最后,熬不住的就先去洗漱休息了,剩下几个熬得住的也都不声不吭地呆着刷朋友圈,手机的光照在他们脸上,冷光,却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