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星似乎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了,关好抽屉从书房出来,张起灵不露痕迹收回视线。
南星拿着刚找到的他父亲的饭卡,坐回沙发前,见两只杯子都差不多见底,就问:“咱们再来一泡?”
张起灵的视线往南星脸上云淡风轻地扫过。
南星猛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歧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狡辩……”
话没说完,却见张起灵已经拿起水壶,往两只杯子里添第二泡的热水……
没误会就好,不愧为根正苗红的禁欲系高岭之花。
喝完茶,南星将杯子涮干净沥在消毒柜,便和张起灵出门去往桃李园。
吃完饭回来,已经将近晚上8点。
南星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买第二天的食材去了,打算第二天早点起来现学做饭,总不能每天都去外面吃。
对于她这样的菜鸟来说,早餐是不错的入门选择,以自己的悟性照着菜谱来应该还是可以搞的定的。
南星出门后,张起灵注意到沙发对面的电视柜,更准确说是一整面墙的书柜,因为电视只占了柜子其中的一格。书柜上面分类摆放着不同的书籍,他看了看,拿出了一本梁思成的《apictorialhistoryofchesearchitecture》,这是比较早期的英文原版。
南星买完食材回来就看到张起灵坐在窗边的天鹅椅上看书,落地灯的光线均匀地洒在他的发丝和身上,他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较平时少了几分淡漠冷峻,多了几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