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起来了!”陶阳一把拉开窗帘,转头小声说道。

“不,想,起!”我嘴里嘟囔着,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今天七夕,你不是约了西洲他们出去?”陶阳又怼了怼我脸颊上的软肉,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谁让你昨天晚上闹的那么晚!都说了今天要出去的!”我腾的一下坐起了身,一双眼睛瞪得浑圆的盯着他。

“我错了!”陶阳虽然也知道我没有起床气,但是昨天凌晨才堪堪睡下,这会儿把人叫起来,不生气就怪了。“但是丫头,咱们早上约了他们,要是去的晚了,不怕他们又那你砸挂?”

我一听这话,急急忙忙的起身洗漱去了。

上次我和陶阳结婚之后,整整被他们砸了一个多月的挂,这会儿要是迟到了,估计接下来的十天半个月里,我是逃不掉的。

都说小别胜新婚,我陪着岳哥去泰国专场,走了一个多礼拜。等回来之后,陶阳哥又被先生拉去全国演出了。所以我俩正经算下来也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了。

洗漱完了,我们也就出门了。

虽是结了婚,但是师父也舍不得我们离他太远,所以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栋小复室给我们住,慢慢的,这块也都快被我们几个承包了。

虽然我们是在附近住的,但是却还是喜欢回玫瑰园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