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没听她说过,毛泰久追问:“后来呢?不会被当成跟踪狂?”
“跟几步,觉得不一样就不跟了呀,你走路的样子很特别,和别人都不同。”
“怎样特别?”这一点毛泰久从来没有注意过。
“很好看,有韵律感。反正和别人不一样。”
大少爷被夸高兴了,却没打算放过金娜娜:“还有呢?继续说。”
浴室里热气蒸腾,恒温按摩浴缸里的水流舒服地拍打着身体,金娜娜被毛泰久圈在怀里,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喉结,脑袋直发晕,一五一十,把自己究竟是怎么想念他的事全交待了一遍,练习日语给他写信的事当然也说了。
“把那些信寄过来给我看。”
但这个要求金娜娜死活不答应,写的那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给他看,会被笑死的。
实在被他磨得受不了,金娜娜只好说:“你回韩国的时候再看吧。”
“也行。保存好我的信,从七月份开始到我回去,每天一封。将来我会查数目,少一个也不行。”
看到金娜娜郁闷,毛大人爽了,殷勤地把金娜娜从浴缸里抱出来,给她擦头发,擦身体,服侍周全。
两人回到床上,关灯睡觉。外面的风雨声变得大起来,即使关着窗户,也能感觉到潮湿的气息,雨打树枝和玻璃的声音更是“沙沙沙”不绝于耳。